声音远远去了,终不可闻。
文庚看看众长老脸色?再看看台下?五味杂陈。好好一个庆功会?搞成了这副模样。他长叹一声:“今日大会就到这里……”
话未说完,燕三郎忽然打断了他:“文副山长,你道颜城主为何匆忙离开?”这句话用上真力?每个字都传遍全场?“只因何家渡一点贪腐么?”
他看出文庚想要散会,然后聚长老们私聊了。有些事儿还是不要公开讨论最好。
燕三郎当然不会让他那么快就收场,重头戏还没上呢。
“假公济私捞肥水?哪里没有?颜庆犯得着为这点小事逃命?”千岁往下接话?“除非大势已去。”
颜庆位列青云宗七大长老?掌握宗内最重要的收入来源。就算牵连进贪腐窝案?最多就是品行有瑕疵?只要厚着脸皮顶上一段时间?非议声自然就小了。他这么一逃也太显心虚了,倒好似把自己退路都断了。
众长老阴沉着脸:“还有?”
刘怜玉想了想,脸上显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:“你说的该不会是,夷陵道……?”
夷陵道大战,乌瑞领着千渡城军一度失踪?徒留刘徐二人被铎军团团围困。这个疑团始终在刘怜玉心头盘旋不去?听千岁话里有话?她立刻想起这一茬了。
颜庆不在这里?燕三郎也不兜圈子,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笺递给文庚:“文副山长自己看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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