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要伸手,千岁抬腕一挡:“颜城主,你还是避嫌为妙。”要让这厮靠近钱老二还了得?妥妥地杀人灭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避什么嫌?”颜庆眉毛都快拧到一起,“钱文令是重要人犯。生死大事,怎容再做意气之争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正气凛然,千岁的回答却是白骨长链从袖子里探出来,在他面前摇摆不定:“行?你试试?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庆不信,往前再走一步,白骨链“噌”一声直取他咽喉?就仿佛真蛇出击?凶狠凌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不是虚张声势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庆只见一道白光袭来?迅如雷电,甚至看不真切,心里不由得一惊?下意识退开两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骨链就从他适才所立之处扫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女人是太嚣张了?众长老面现不悦,杜时素冷冷道:“千夫人这么做,名不正言不顺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对夫妻在他们地盘上是太不客气了?对众长老十足藐视。若非燕时初衔颜山长遗命而来?青云宗决不任他们放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重要的人证?小心无大错。”千岁笑了笑?“杜长老不想知道幕后人是谁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厢文庚已经掰开钱老二双手?见他脖颈上几个红印子全是自己手指摁出来的。可他双手离开脖子之后?窒息情况并没有改善,颈部皮肤下陷,那是真有东西牢牢扼住他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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