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庆不满:“我们为青云宗付出多少!各位都是凭功劳坐在这里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句大不敬的话。”谢冶光神色凝肃,“已故山长颜烈,在青云山行宽养纵容之策,几年也才进山一次,与弟子们并不亲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“宽养纵容”用得还是含蓄了,在座之人都清楚,颜烈进山的次数比他爹还少。毕竟摄政王摄的是一国之政,青云宗这些山里的小事,他怎么有精力顾及?当然就是委派副山长文庚等人全权负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父子俩就是挂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颜屹、颜烈在青云宗内有大量拥趸,并以宣国为后盾,因此他们纵然不常来,在宗内依旧地位稳固。

        燕时初却是毫无根基。

        颜庆眉头皱得可以夹紧一头苍蝇:“谢长老,燕时初何德何能?”这位谢长老就是太刻板迂腐,分不清孰轻孰重!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就站在边上,他口出不逊,实是有此焦急。若山长之位真被这小儿取走,那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谢冶光沉声道:“颜山长惯有识人之能,既然都用出‘魂定’之法,足见对其认可!”

        颜烈的眼光,的确旁人都不能否认。他生前贵为摄政王,满国栋梁都由其调派,非火眼金睛不能办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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