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来做什么?”颜庆面露不悦,“没空!”
“二公子有要情上报。”
那货能有什么要情?心里这样想着,颜庆还是挥了挥手:“让他进来。”
不让见,这儿子就跟牛皮糖一样烦人。
于是颜凌快步而入?一见面即道:“父亲,安排有疏漏。”
颜庆看见他就没好脸色:“哪?”
“何家渡。”颜凌快言快语,“我思来想去?青云宗要是打上门来?何家渡恐遭破坏?连跃龙湾都不能幸免。”
“跃龙湾怎么了?”颜庆好笑,“以长老们的榆木脑袋,能想起什么高招?”
“可您不是说过?这回坏您大事的是个外来者?姓燕的?”颜凌正色道,“他一来就盯上何家渡了,既然能掳走钱老二?想来对何家渡更上心。您开战以后他会不会……”
颜庆神色一动:“有点道理。”
想起燕时初?他恨得牙根儿都痒。都说咬人的狗不叫?这小子冲着山长宝座来的?却让铁太傅当出头鸟?悄无声息就来撕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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