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两年不见,孩儿长大不少,但五官轮廓没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孩子显然也是认得铁太傅的,见他们十余人靠近也不惧生,只抬头问他:“太傅,我摄政王哥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孩子的眼神清澈明亮,看得铁太傅心里酸楚,眼眶都微微发热。遇上家国动荡,奕儿就算贵为王储,命运也如浮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定了定神,低声道:“王爷有事,暂时不能来了,但他交代,要送你去见娘亲……还记得娘亲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奕儿脸上露出茫然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吴漱玉离开时,他只有四岁,这个年纪的孩童记忆模糊又短暂,对于“娘亲”也只有不甚清晰的一点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前你总喊着要娘亲。”铁太傅往燕三郎一指,“这个哥哥带你去找娘亲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奕儿不确定,转头问仆妇:“乳娘?”

        乳娘眼眶红了:“请让奴婢跟着去吧。”她抹了抹眼泪,“奴婢也服侍过玉太妃,从奕儿降生,奴婢就陪在身边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铁太傅也对燕三郎道:“这几年,奕儿都由她照料。孩子初去异地,还要有个熟悉的人相陪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千岁附在情郎耳边窃窃:“喂,不能心软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直视铁太傅,果然不为所动:“我和摄政王的约定,只是将王储送到吴漱玉身边,其他人不得跟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