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有任何优势,他只能自己生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铁钊再次确认:“你若当上山长,会牵制这两股力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燕三郎也不吝于给他保证,“这一点,我与铁太傅已经达成一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顿了顿又道:“如果童渊族能保住落日平原,就能遏制南叛与西铎的进攻,或许再有机会就能扭转战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铁钊驭兵多年,也是统观全局的人,闻言轻呼一口气:“但愿,你我都能顺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达成一致了。燕三郎微笑:“我的运气一向不错。对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想起一事:“如果童渊要对青云宗出兵,你想办法推托。就算上头有命,最好也不要由你带军来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就很有难度了。铁钊想了想:“我尽力而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即起身告辞。对如今的铁府来说,家人团聚的时间宝贵,他很有眼力价地不再占用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大早,铁钊果然在鸡鸣时分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夫人闷闷不乐了好些天。尽管铁太傅没敢跟她提起此战凶险,可老太太仿佛已经觉出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