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如此,它却一下子趴到少年脸上,还打了个滚。
满脸是毛,呼吸不畅啊。燕三郎把猫从脸上扒拉开去,坐起来晃了晃脑袋。
头脑昏昏沉沉,睡了这一觉倒像是七八天没睡好一样,身体更乏了。他知道,这大概是因为他们在幽魂的梦境里消耗精神过多之故。
但这不妨碍他发现不对劲儿:
“在梦里怎么没见到芊芊和小金?”
狮子狗在门外叫了好几声。
白猫也喵喵开来,千岁替它们翻译:“这两只都睡着了,但没做梦。”
“看来幽魂有意将芊芊与我们隔开,免得节外生枝。”燕三郎沉吟。
“未必。”千岁倒有不同看法,“说不定幽魂带人入梦有些限制?”
“带不了动物?”燕三郎有些好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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