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五天的功夫。”燕三郎火上浇油,“这路途看起来好走,多半都在平原上,放蹄疾奔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头看铁太傅:“安涞该不会疑心你通敌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铁太傅气恼:“我哪知道颜霜此时怎么想!”但燕时初说得对,火桐城离平泽关很近,地形又平坦。童渊军是万没想到敌人会从后方突袭,因此平泽关在这个方向上几乎不设防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是颜霜,是领军的大将,少不得要怀疑火桐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恰好你又托病,不肯前往安涞城。”燕三郎忍不住笑了,“宣国王廷会以为你心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简直胡说八道!”铁太傅直瞪眼,“我这辈子跟铎人作战一十九次,亲手杀掉的铎人和奚人,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个。我会通敌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颜烈已死,颜霜又知道小王储在你手里。”燕三郎缓缓道,“你还怕他们不借题发挥?”

        铁太傅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怕啊,他最怕的就是安涞城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,定他一个叛国的罪名!

        他老了,什么都能看开,但就怕遗臭万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燕三郎还问他:“真不是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是我!”铁太傅就差吹胡子瞪眼,“我失心疯了么,烧自家大军粮草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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