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后来的燕三郎该有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幽僻又黑暗的小院里,年仅五岁的燕三郎机械地抡舞着长满尖刺的皂角树枝,直到巨犬的脑袋血肉模糊,两只眼睛全被打爆,连鼻子都被戳个稀烂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头部没有一块好肉。

        千岁一眼就能确认,它已经死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幽幽一叹:“好了,别再浪费力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这话是不是传进男孩耳中,他虽然还在抡揍狼尸,但频率却越来越慢,力度也越来越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停手,站在原地伸舌舐了舐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唇上有血,还有狼脑里喷溅出来的其他东西,很腥,但也很甜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他一头栽倒在地,粗喘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没丢下皂角树枝,因为手掌已被两根尖刺扎穿,此时要拔下来都得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孩喘了几下,咬紧牙关,猛然缩回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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