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所谓的“被困在自己的噩梦里”么?
民间有种说法,“魇着了”,即是说自己深陷梦里而不自知,还以为一切都是合情合理。看起来,这就是燕三郎当下的写照。
或许她先前也是?
可她是怎么出来的,仿佛很容易啊。那能算是“她自己”的噩梦么,分明只是别人的折子戏。
无论她怎样呼唤,燕三郎都没有反应。
他就像个断线的木偶,对外界没有任何反馈,只在獒犬出现时浑身颤抖、面露恐惧。
该死的东西!
千岁又杀了八头獒犬,仍然是两两一组,但手段变了,称得上花式杀犬。
她杀人的手段有好几千种,杀这种恶犬同样可以几千次都不带重样的。
可是燕时初到底怎样才能苏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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