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烈摆了摆手:“拢沙宗很重视这门亲事,再说端方已是韵秀峰的峰长,位份很高。宗门能派出的‘长辈’,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个,早在预料之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辈证婚,宗门世俗通用惯例。拢沙宗必然要派重量级人物前来,以示对两宗联姻的重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叮嘱铁太傅:“其他人倒也罢了,你却要小心,莫被端方撞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铁太傅在宣国首都安涞城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,端方和他打过交道。只要他见到铁太傅,立刻就会提高警惕甚至提前反杀。

        吃了一次药,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颜烈自觉好了不少,精神更佳,不像从前那样一句话得分两三次才能说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药的确能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铁太傅点头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说什么?”颜烈瞥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,我们原本计划是迫端方交出解药。”铁太傅语重心长,“既然解药已经提前弄到,不如您先回国静养,待身体康复再筹划复仇不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等了两年,好不容易等来端方下山的机会。你要我放他活路?”颜烈嘴角扯开一抹冷笑,“这厮乖觉得很,娶亲之后更要成日价缩在龟壳里不出来。下回再逮到他,不知猴年马月!”

        端方晋升为峰长之后,一步都没出过拢沙宗。宗派与宣国的接洽,已经转交别人来完成。颜烈时刻注意他的动向,看他架式是打算好好蜷缩一段时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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