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十天后就要成婚了,白苓忽然与他相见,也有些扭怩。她抚了抚鬓发,螓首微颌:“端长老好。”
桌边还有一个空位,被书箱占走了。端方问得很礼貌:“我能坐下么?”
“请。”燕三郎拿开书箱,随手给他拉开椅子。千岁嘿了一声:“这小子真是自来熟。”
反正上次离别时没有撕破脸。
伙计过来添茶送水,白苓的不自在也消失了,望着两人好奇道:“你们怎么认得的?”
“巧,三番四次有交集。”这是燕三郎的回答。
“燕时初是我的老朋友了,我第二次下山历炼就遇见他,那时他才十岁。后面么,陆陆续续又有来往。时间过得真快,一晃眼九年了。”这是端方的回答。
他看见燕三郎放在脚边的书箱:“芊芊可好?”
话音刚落,白猫就顶开盖子,冲着他喵呜一声算作回答。
然后,白苓就小小打了个喷嚏。
这、这丢人丢大了。她一下胀红了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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