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也有客人被惊动,走了下来。天狼谷弟子询问,对方也是一脸茫然,只说隔壁客房似乎有重物落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千岁方才瞬息杀人,异士的惨叫声都没能发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邱林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,对着天狼谷弟子的质问就是茫然、摇头,说不知,一发三连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狼谷弟子转了一圈,什么异样也没发现,只得咳嗽一声:“记着,在这里别闹事。”然后就转身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待这些人离开外院,颜烈看向燕三郎,场中气氛又开始紧张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摄政王盯着眼前的少年:“你心疾痊愈了?”两年前,这小子还是病秧一个,如今局面好像反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托福。”燕三郎没有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十九,面容比两年前更加成熟阳刚,身形也比两年前更加坚实硬朗。若说从前如修竹,这会儿扬眉轻笑的模样就像含鞘待发的钢刀!

        更不必说他身边举杯徐饮的千岁,看上去就像是人形杀器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虔诚的敬畏,往往来自于最深沉的恐惧。这一点上,谁的认识也没有阿修罗更深刻。

        颜烈轻轻道:“有话好好说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展颜一笑: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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