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眼全国,此数更甚。家破人亡,不计其数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国仓开始向粮行收粮,价格也给得公允,每斗二十文,要求品质上乘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债主追得入地无门的粮商正在想方设法筹钱,手里的粮食又卖不出去。国仓给的价格虽低,好歹比市面价高了五文,这时也只好忍痛割肉。

        纵有商家头脑清醒,看出常平仓这时也到强弩之末,却也无用了。粮市上一片惨淡,价格就是抬不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大伙儿手里的钱早在前几轮降价时就投光了,连借来的钱都套在里面,哪还有余力再抄底?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大量回购,常平仓重新充盈,并且在月余后缓慢将粮价升为二十文每斗。

        至此,粮食供给平稳。

        哄闹数月的粮价风波,终于消停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根基雄厚的世家、商贾受益于名下产业众多,不至像庄家这样输得倾家荡产,却也元气大伤,再不敢轻易去炒粮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还没有倒闭的粮行、商贾,经此一难也看清了国家平准物价的决心和手腕,后头数年再不敢哄抬物价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宓这几刀剁得实在太狠,不知砍断了多少人身家性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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