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衣女郎吃吃笑道:“看什么?假正经,天黑才好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忍了两年多,这么耐心的付出是不是该有回报了?

        过去这些天都在赶路,好不容易有个晚上安顿下来,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:

        吃了他,从头到尾,一点不剩!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。”燕三郎喉结上下滚动,强行抑制着一把将她抱入浴桶的念头,“四凤镇太危险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抓着她的手,轻柔但坚定地从脖子上挪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千岁很不高兴:“你的伤不是好了么?”臭小子还对白苓承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差个几天。”他声音沙哑,“我能感觉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?”千岁侧头看着他,将信将疑。如果他的心病只剩一点儿尾巴,那么除了他自己,别人的确说不准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!”他满脸严肃,这一关怎么也要蒙混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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