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这个驿站很小,最多只有四、五间客房,现在哪一间都没亮灯。千岁陪燕三郎走南闯北那么多年,形形色色的驿站不知住过多少次,知道平民在外讨生活之不易。虽说路遇驿站,但多数客人都不会掏钱住客房,只在马车上窝睡。
每一文钱都很宝贵啊。
天很黑,马儿都被解下来休息。
千岁没有刻意隐藏身形,可是聚在火边的男人们对她却视而不见,自顾自继续聊天。
这可太不寻常。她挑了挑眉,干脆径直走了出来,结果场中人物还是自说自话,偶然目光瞥过来,也是漫不经心。
他们看不见她?
烘在火边的仓鼠烤好了,有个戴灰皮帽子的男人拿起一串正要开吃,目光忽然看向千岁!
“来!”他居然向千岁招了招手,把仓鼠串往前一递,“娃子,吃肉不?”
他这动作刚做出来,千岁不禁挑眉,可是听到他的称呼又很别扭。
娃子?但凡是个长眼睛的,都不会把她和“娃子”联系在一起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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