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燕三郎呢?
本该被扎成串烧的少年,哪去了?
白夜望着枪尖舐了舐唇,回身看去。
少年已经站在水晶匣子边上,一伸手揭走上头的封印,把盖子扯开。
“有什么用?”白夜好笑,“她根本出不来、碰不着……”
水晶匣里的红色霓裳一改原先的飘逸作派,“呼”一下化作流光,往侧边去了,正好打断他的话。
白夜忽觉毛骨悚然,有危险自左侧来袭,近得几乎无法闪避。
他不假思索飞扑向前,要先取燕三郎性命。
攻敌之必救,就是以攻代守。
场中只见两道流光同时扑向少年。
燕三郎早就跃跃欲试,才不在原地逗留。白夜刚刚提起劲道,他就一个闪身站去了狮子狗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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