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政商都有来往,但不喜社交,像这样的世家子弟反而鲜有交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年前,我在石将军的宴会上与清乐伯有一面之缘。”刘小姐细声细气,“本不敢认,但我记得您这只白猫,当时它打翻了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猫儿揣着两只前爪半眼起眼,风儿吹动它的长毛,一派慵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么一说,燕三郎就有印象了,不由得轻笑:“是了,芊芊那天打翻了一只醋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彼时他去石从翼府上赴宴,那厮刚升官儿不久,前来祝贺的官员很多,携家带口的,有不少妙龄姑娘。后来石从翼成婚了,妻子也就是从那天到场的世家女当中挑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别的女子,燕三郎没有多少记忆,因为他才坐下来吃了几道菜,猫儿就淘气上了,打翻了盛醋的瓶子,黑色的醋汁全溅在他衣摆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好那天他还穿着白衣,这下子衣服就像水墨画的大写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再不拘小节,也不好意思久坐。他又不惯换穿别人的衣裳,只好起身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回想起来,他才隐约觉出千岁大概不喜欢现场有那么多二八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面无表情的时候居多,这一笑起来风光霁月,连平时稍显锐利的眼神都变得柔和。刘小姐看得脸色更红,低头从怀中取出一柄折扇道:“这是我昨日才画好的扇面,清乐伯能不能为我题上几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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