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知预知了他们的死期?”
“是。”千岁幽幽道,“基本都是分毫不差。只有一个,死亡时间比卜言晚了半天。”
既然先知预测别人都这么准,到她这里才犯错的可能性有多大?燕三郎可以体会千岁的惶惶,“换作是我,也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。”
“我也想再找先知问个明白,但从此没再见过它。”千岁搅着碗里的豆花,哪怕是数百年前的往事,想起来还是有些郁闷,“时常还能听见它在哪家接受供养的消息,可是当我赶到,它就已经消失。有两回它在我对头家作客,我险些把人家府邸都拆了。”
那几架也是打得轰轰烈烈啊。
燕三郎懂了:“它有意避而不见。”
“是啊,这么找上几回,我也明白了此举无用。”千岁轻叹一口气,“先知曾对我提过,天机不可泄。能说的,它都已经说尽了。”
“后来我寻到了通往人间的裂隙,你知道的。”她轻轻道,“我卸去了大部分修为,才能穿过青莲山那条地缝来到人间,又用了近三十年时间,终于赶在自己大限之前找到天衡。”
“关于寿限呢?”燕三郎问她,“可有头绪?”
他想起搅乱春明城的那头瘟妖。千岁和他将对方逼入绝境时,瘟妖曾经大笑,称自己听闻一只小阿修罗四处打听消息。
想来,她说的就是从前的千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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