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无人应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。”黄大硬着头皮,觉得自己往作死的境地又进一步,“贺夫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千岁伸指戳了戳忙忙碌碌的燕三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理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。”痒死了,她一开口就忍不住想笑,“客人上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正好按在他胸口位置。这厮心跳好快啊,换在半年前,这会儿他就该疼痛难忍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少年顿住了,埋首在她颈窝里,好几息动也不动。千岁以为他会勃然大怒,可他只是沉沉道:“请去听雨轩,看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里的阴沉郁怒,连迟钝的黄大都听出来了。黄鼠狼“哦”了一声,脚底抹油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下的女子,红唇娇艳,眉眼全是风情,肌肤胜雪,白得让他昏眩。燕三郎闭起眼,做了几个深呼吸,一个翻身就下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整理衣冠的功夫,他调匀呼吸,看起来才与平常无异。千岁就用不着这样麻烦,化烟飘入木铃铛里即可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耳边只有她若有若无的提问:“方才心口疼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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