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的床上倚着个男子,三十多岁,脸型与男孩很像,但是神情憔悴。千岁还嗅见了浓郁的草药味道。
“你受伤了?”燕三郎也闻到了,“是摔伤?”
这男子敷的是跌打药膏,还是很劣质的那种。
“是啊,今天傍晚给人上房修瓦,不小心摔了。”男子袁梢打量两个不速之客,“你们要去袁家荡?”袁梢的耳力不错,将他们和男孩的对话都听在耳里。
这对男女的服饰不算奢华,但气质与他们判若云泥,一看便知是上等的贵人。
“明天一早就走。”千岁看着他藏在被子底下的腿,“不过你摔伤了,看样子我们要另外找人。”
袁梢只问:“你们出多少钱?”
燕三郎举出那锭银子,足足五两。
袁梢舐了舐唇:“回袁家荡太危险,我要二十两。”
“你能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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