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太傅又道:“柱国也派人飞传西城署衙,命其搜查劫匪和玉太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了。”颜烈后退一步,正要转身,脚步忽又停下,“慢着,劫匪冒充的宫卫,如何上得了车?”周围的侍卫是死人吗,见到男人登上太妃的马车不觉异常?

        铁太傅赶紧道:“是忍冬将那人喊上车的,说是让他上去搭把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忍冬喊上车的?”颜烈眼里浮起寒气,“她认得劫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围三四个侍卫,她只点了那人上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铁太傅见摄政王下巴抽紧,也是担忧:“安涞城连逢变故,唉,奕王子可好?”王上薨了,玉太妃遭劫,奕王子可不能再出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没事,已交专人看管。”颜烈大步走了出去,下令身边的侍卫飞马前去青芝镇,询问颜焘经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太傅府的门厅,自个儿想了想,就跃上座骑、拨转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出来送行的铁太傅问道:“您去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西城署衙。”横竖要经过西城署衙,颜烈无端想起弟弟先前所言。按理说,那个卫国来的小子似乎与安涞城近期发生的大事都无关,可他隐隐有些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?还是走一趟看看罢,反正也不耽误多少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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