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童渊族以善战出名,来去如风、军纪如山。燕三郎一直就觉得奇怪,区区一个青芝镇,怎么能负隅顽抗数日之久?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看来,铎人盘算良久,连官道都给封上了,迫官兵只能走最难走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一路上没少埋伏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。”端方笑道,“你道篦山为何以篦为名?从安涞向南看,其山形如篦直插天际,山势如梳拢,又尖又薄。喏,前面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远眺,果然望见群山相叠,山峰陡得绿色都挂不住,皆是袒露的坚岩本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涞地处平原与山陵交界处,三面都是一马平川,唯独南边有篦山围挡。而青芝镇就在篦山的铁扇谷当中,正经是背靠大山。

        铁扇谷天然有缺口,人们借此修建了官道,以连通青芝镇、篦山和安涞城,可称交通要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官道被阻断以后,往来人员就只能取道篦山中的小路了,又窄又不平坦,还得顺着河谷的蜿蜒走势才能进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怪你敢说后发先至,可以截击颜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焘大半个时辰前就已经离开安涞,但要经过盘曲的山路才能赶到青芝镇前线,中间要花费大量时间在赶路上。端方若能抄个近道,或有机会赶在他之前先进铁扇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光你一个人,有把握杀掉他么?”端方修为了得,但燕三郎并不认为他对上颜焘会有压倒性的优势,那厮据说也是战场上的猛人,何况身后还有好几个亲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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