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下,满室花草婆娑,还有一朵昙花静开,暗香浮动。
千岁拍了拍平时用来磨药制香的长案道:“就用这张案桌吧,够长。”
这是特制的长案,左右长度超过了一丈。她把上头的瓶瓶罐罐都收起来,刚转过身,就被燕三郎搂住细腰,一把抱起来放到案桌上坐好。
“你……”她只来得及说一个字,就被这人堵住了红唇。
温室小门敞开,晚风毫不客气吹来,刮得草叶簌簌作响。角落两支美人蕉被风吹得顶在了一起,纠缠得难解难分。
千岁觉得,初秋犹存的暑热在她身体当中越烧越旺,连夜晚的凉风都压不下去。少年硬朗的身体滚烫,熨得她晕陶陶地。
但是舒服极了。
她在迷迷糊糊中听见一声猫叫。
咦,猫叫?
千岁的神智突然回笼,一睁眼就发现自己仰卧在长案上,少年贴她贴得很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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