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老臣看得心焦,忍不住问:“可有进展,可有进展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颜烈终于看不下去,出声喝停:“好了,试不出就别浪费!”瓶子里的药液原本就寥寥数滴,被这帮庸医多试几回可就什么也不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什么毒,这样厉害?

        颜焘问最先试手的御医:“钱御医,一点儿端倪都未找出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钱御医额上汗珠比豆子还大,一个劲儿淌进脖子底下:“柱国大人,这毒与我们所知都不同!”

        颜焘斜睨着他:“你们知道的也太少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大不善,另一名御医不得不帮腔:“这毒既非动物或者植物粹取,也非金属提炼,我们找不到任何与它沾边的基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颜烈开口了,“这东西自成一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、可以这样说。”钱御医对他更加敬畏,“世间万物莫不关联,就算毒物有千万种,其诞生与效用机理大多可以追溯。只有这一样——”他咽了下口水,“实是与众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烈脸色阴沉得快要滴下水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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