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到这里就住嘴了,端方轻咳一声:“你放心,我不传第二人。”他知道谭培也是喝大了,否则平时嘴巴没有这么不牢靠。

        谭培这才接着往下:“传言说,玉太妃的儿子恐怕不是先王的遗腹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端方挑起眉头:“那是谁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谭培不说了,只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话,他就算醉到没边儿了也不敢说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啜了一口酒,“不过安涞还为铎国都城时,先王曾经盗走神庙中的宝物。此事你可知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过。”端方今趟出门之前,特地研究过宣国和安涞城历史,对于那个故事印象深刻,“宝物上附有诅咒,盗走它的人必会断子绝孙。我以为只是野史轶闻,作不得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事儿谁说得准?”谭培摇头,“不过先王的三个儿子的确都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不能说明诅咒成真。”端方本着做学问的严谨态度反驳他,“帝王子嗣易夭折,死亡率本就远远高过了平民百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他一家之言,而是公认之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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