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你仍去宫里秉报。”颜焘立刻下了决断。这侍卫继续向王宫飞奔之时,他也拨转了马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边的亲兵即道:“大人,您身负剿乱重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就不乱了么?”颜焘指了指他,“你先去青芝镇传我口令,限暴民两个时辰内投降,即可从宽处理;否则,我要青芝镇鸡犬不留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眼里满是杀气,亲兵应了一声“是”,驱马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颜焘足尖一磕马腹,骏马就驰向太傅府:“剩下的,都随我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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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专挑小巷,才好一路疾奔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他前些天在这附近踩盘,把太傅府附近的街巷里弄基本摸熟,否则现在跑都不知道要往哪个方向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假定她们中毒相同,玉太妃的指甲是红的,木夫人嘴里流出的涎水却是淡青色,两人脸皮都有些肿胀。”扯下面巾走到街上,燕三郎终于可以开声了,“就算他们请回章御医,也是无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症状,倒是和望江楼的伙计挺像。”千岁也反应过来了,“只是毒性没有那么强,不是一喝就死人。唔,大概是用量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是号称见血封喉的毒物,用量不同,给人造成的痛苦就不同,致死率也不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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