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卫国还是宣国,王廷中都有大把这样的官员,以迎来送往为官场守则,交际胜于施政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端木景也是如此,不像一个能上台面的角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今晚诡面巢蛛窃听到的情报,却显示出这厮人前一套、人后一套,隐藏甚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千岁笑道:“他一口一个‘先王’,说的全是前奚国国君,而非颜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童渊族已经建立宣国,端木景却还一口一个“先王”称唤旧国国君,若是被外人听见,那是其心可诛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更是想深了一层:“他说,安涞成是非之地,已经不安全。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的局势,的确谈不上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时局不好,但不至于容不下一个小小女姬。”燕三郎反复琢磨,“他是不是知道点内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管他作甚?”千岁对一个胖官员的秘密没兴趣,“关键在于我们的任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对宣国国都的暗流汹涌有些厌倦了:“快点带她离开安涞,我们不该趟这浑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是个封闭的包间,燕三郎为安全起见,还是随手放出一个结界才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玉太妃已经争取到离开王宫的机会,如无意外,下一次去铁府大概在后天。从时间上来说太紧,我们最好再多等一次。”他顿了一顿,“其实应该再多十天半月,才好彻底撇清干系。但眼下安涞城局势不明,我总觉得还会有大事发生,只怕夜长梦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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