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册子里面挑出一本,递给燕三郎:“这就是俞园的地图,真是难以想象的顺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啊,少年也有些感叹,他们行事很少能够这样顺利。

        夕阳西下时,他在临街的酒楼“鲜得享”里要了个二楼的包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家主做奚菜,以鱼虾为主,号称有活虾十八吃,又有鱼羊合炖。千岁几天前就想来了,怎奈只生着一张嘴,很难在四五天时间里就吃遍全安涞的美食。

        点好菜,燕三郎反锁了包间,才道:“出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红烟从木铃铛里逸出,化作红衣女郎款款落座,举杯轻啜一口:“这糜汤还不错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别家酒楼都奉茶水,鲜得享给客人备下的却是粥汁,那是把一分白米加十分水,小火熬到开花,喝起来不占肚量,却留满口平和温润的粥香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走了回来:“你要喜欢,我们可以打一壶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带一壶酒也就罢了。”千岁笑道,“打一壶米粥回去算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伸箸要去夹碟子里的花生米,哪知手臂忽然被燕三郎捉住,眼前光线一暗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垂首,攫住了她的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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