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几息,千岁才开口:“颜烈下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探头,往望江楼正大门方向眺望:“嗯,他走了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摄政王日理万机,今天一早就去西城门送平叛军,早晨又来这里看发卖会,中午还在外头用饭,那么下午也就得赶回去处理公务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包厢里就只剩颜焘和吴漱玉母子。为了避嫌,他们不会在这种公众场合相处太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快要午时三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坐在包厢里,不紧不慢又喝了一会儿茶水才道:“他们也出去了。”从他这角度,刚好能看见颜焘和那对母子下楼,往后门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吴漱玉以素纱覆面,但孩子很显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千岁以手托腮,问燕三郎:“颜氏兄弟何必微服来去?气派地来、气派地走多好。”关键这俩货怎么看都不像是平易近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岂非给吉利商会造势?”燕三郎想也不想就道,“再说,若知摄政王亲临,这里一众权贵又怎么好放开手脚竞拍?想来他也不愿当这讨人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也是。”千岁失笑,“快到约定时间,你该动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吴漱玉出了包厢,忍冬和一众便衣侍卫立刻跟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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