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能正大光明求见。”燕三郎正色道,“没有正当理由。并且后宫嫔妃与外使会面,言谈内容都有旁听,也要被记录在案。我相信太妃也不例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和玉太妃能聊什么?当然是得胜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得胜王犹在人世的消息是个大秘密,怎能让旁人听去?

        风立晚将信将疑:“你确定,玉太妃在那个包厢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确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妃不能自行出宫。”风立晚越想越不对劲儿,“颜焘更不会私底下与她同处一个包厢。”吴漱玉是开国帝王的遗孀,也是颜焘的长辈,柱国再怎样大大咧咧,也得避这个嫌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除非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都想到了“除非”二字,但谁也不说出来,只是暗暗吸一口凉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话,不说为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伙计过来,风立晚点了几个招牌菜,而后道:“我明天就要离开安涞,去挑选战马了。然后直接就回梁国,不再经过这里。”事情办完,她就该回去向王廷复命。这和从前带兵打仗、无牵无挂不同,才离家两个月,她就思念家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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