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要走,但动作顿了顿,显得一点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”颜烈捕捉到这个细节,“想起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!”做了三十年兄弟,他还不清楚这个弟弟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事而已。”颜焘抿了抿唇,“还记得卫国的清乐伯么?他和拢沙宗的端方走得很近,又自称是梁人,和端方是幼时的相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起燕时初,颜烈原也不太在意。最近事务太多,他哪里顾得上一个小小的卫人?

        哦不对,“他是梁人?端方对他的态度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亲热,很熟稔,说是不打不相识。”颜焘低声道,“哥,这个燕时初还认得梁国的风立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风立晚已经抵达西风马场了,正在选马,很快就会离宣返梁。”颜烈揉了揉眉心,“她不是问题,拢沙宗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前晚我去千想苑,遇见燕时初和拢沙宗的端方同桌,谈笑风生。”颜焘顿了一顿,“今午,他又在伊芙楼和端方、裘娇娇、端木景用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记挂的佳人也在侧,巧笑嫣然。

        颜烈嗯了一声:“这位清乐伯还真是交游广阔,跟拢沙宗都有交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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