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摄政王宽阔的肩膀,她看见深黑的天幕上挂着银河,群星璀璨,深邃、高远、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情不自禁朝着夜空伸手,好想抚一颗星子,可是他恰巧迈进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吱呀一声,门在他身后关上,星空也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触目所及的一切,又是该死地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忍冬留在了外间,哪敢进来?

        摄政王将吴漱玉置到榻上,伸手按了按她的脉搏才放心:“还好,没着凉,也就是有点儿体虚。”他原本戾气满满而来,经过方才一番渲泻,通体都舒泰了,又有闲心逗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折腾到散架,体不虚就怪了。她恨恨盯着他:“你心满意足,可以走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急什么?”他自行脱掉衣裳和靴子上榻,把她揽在怀里。外头天冷,哪怕有虎皮垫着,她身子也很凉。颜烈一边帮她捂暖,一边道,“陪我说说话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挣扎,只问:“西边的铎人打胜仗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换作别人问这样扎心的问题,怕不早被颜烈一掌拍碎脑袋。不过对上吴漱玉,他的脾气就出奇地好:“还没呢,他们刚刚举事作乱,还来不及打仗。铁将军今天已经出发,很快就会给他们一个教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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