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待燕三郎回话,领他前来的内侍已经上前一步:“清乐伯,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也知自己拒绝不得,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风立晚还候在偏殿,见到少年身影出现才放下手中茶盏,站了起来:“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事,可以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登上马车,往驿馆而去,风立晚才放下车帘:“颜烈找你作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想试探,我对卫国来说是不是无足轻重。”燕三郎心里亮如明镜。如果他有份量,摄政王把他当回事儿,就不一定会由着颜焘胡来,毕竟外交无小事;反过来说,若“燕时初”只是无名小卒,颜烈又怎么会扫兄弟的兴致?

        很通透嘛,风立晚挑了挑眉:“然后呢?”这少年有什么应对之法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夸大了些,又怕远水解不了近渴。”燕三郎冲她一笑,“因此我把你搬出来了。”和大名鼎鼎的风将军扯上关系,颜焘也得忌惮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风立晚一怔,随后也笑了:“就怕我的面子不够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顶用几天就行。”燕三郎不假思索,“我在安涞城不会久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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