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止认得?”风立晚笑道,“这位是外子挚友,也是我夫妇的媒人。”
内侍哦哦两声,就告辞回宫复命了。
他的身影才消失在园中,风立晚脸上的笑容就不见了:“你招惹到谁了?”这小子昨晚才到安涞,据他自己说还未来得及去报备,宣王怎么就召他进宫?
这位风将军果然不是省油的灯,燕三郎叹了口气:“昨晚在青芝镇遇见了摄政王的亲弟弟,柱国颜焘。”
风立晚瞪着他:“只是遇见?”颜焘每天要“遇见”的人也不知有多少,怎会单单注意他一个?
“他看见千岁了。”燕三郎挠了挠头,直言不讳,“很感兴趣。”
风立晚立刻想起了黄大每信必提的“千岁大人”,不由得按了按眉心:“这可麻烦了。她在哪?”这屋里可没第三个人。
话到这里,燕三郎只能含糊道:“她中过诅咒,只有夜里才能显形。”
风立晚瞠目:“那时也是?”
“那时”指的是五年前,春明城,她和赵丰交往之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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