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猜想而已。时间刚好对得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稷庙是四个月前的失窃现场了,燕三郎一行很轻松就走了进去,无人阻挡。事实上,这里也时常有人进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稷庙面积不小,前头偌大的院子里栽着参天古树,树下一口大池塘,夏天时的红莲青叶应该很有意境,不过这会儿连水面带着残荷枯梗都冻住了,只一点破叶子随风招摇,说不出的颓败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殿很气派,虽然是久经风霜的建筑,但壁上的大幅砖雕非常完好,屋顶的驼峰和梁木都描上了纯金,这在人来人往、三教九流的北市可不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殿后头还有大块空地。如今的安涞城也是寸土寸金,这么一大块地皮很值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建筑样式,不似童渊族的。”千岁嘀咕一句。以童渊族人的脾气,看不顺眼就要动手改,他们都能把前铎王宫里的屋子掀掉顶盖,重新换上自家标志性的白墙红瓦,怎么稷庙反而保留了旧有形式?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等人走入正殿,都是轻轻“哦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庙里当然供神像。不过眼前这泥塑的雕像也太眼熟了:

        身材高大、面目狰狞、额生第三只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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