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他!”汪铭直微哂,见她把瓶子递来,也就伸手接过,“前尘旧事不提也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两粒砂子,对你有用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汪铭直沉吟好一会儿,才道:“有,正好是我眼下所需。我能帮你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苓回头,恰好望见那个红衣女郎从燕三郎的马车缓步而下,轻盈如仙子、娇艳如海棠,连深重的夜幕也掩不住她的无双国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了咬唇才道:“你也知道我救父亲的法子有时效限制,恐怕我是等不到燕时初康复再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法子还是汪铭直转述弥留所言,他当然知道:“是的,你最多还有一个月时间。那么你想何时动身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越快越好。”她有些不安,“燕时初在这里安全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全。”汪铭直宽慰她,“你方才也听见了,弥留让吴城主保护他的安全。这条件没人可以拒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苓当然听见了,并且她一回头就瞧见了千岁。有这女子守着,燕时初应该会平安无恙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略心头那一点酸涩:“现在就送我离开桃源,可以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而后,她就去找千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高傲冷艳的女子气势迫人,无论谁直面她,都有手足无措之感。白苓也不自在地拨了拨额前的秀发才道:“我这就要走了,但燕时初还在昏睡。等、等他醒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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