苇青坐了片刻,看看牌,再看看两名对手,千红夫人也不赶他。
而后,苇青连道几个“好”字,施施然站了起来,退去一边。
他出局了。
没人敢靠近这位大荒主身周一丈之内,他虽然面无表情,但浑身气势待张,像即将喷发的火山。
损失那么大一笔修为,连名震八方的苇主都要心如刀割。
谁敢这个时候触他霉头?
其他人都直勾勾盯着桌面上的玉牌,恰好千岁不经意扫过一眼,与庄南甲四目相对。
她眼中的冰寒、得意与嘲弄,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。
燕时初不在,她竟然还能耍弄他于鼓掌之中。
她必定用出福生子无疑,但他已经无力揭破。并且庄南甲也真是不明白,她到底有甚办法控制福生子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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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长的通道也有尽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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