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余丈总有罢。”庄南甲不假思索,“这东西嗅觉很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千红夫人抱臂在前:“若是千夫人不许它溜出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庄南甲取出攒金粉开始,千岁就把双手放在桌面上以示清白,这时赶紧“喂”了一声:“看清楚,我可什么都没拦着!”

        千红夫人笑道:“以你的本事,就算弃用双手,要拦住一只小虫也是轻而易举罢?”

        千岁耸了耸肩:“或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有所不知。”庄南甲也是一瞬不瞬盯着她,但话是对千红夫人说的,“福生子若想离开,宿主无论如何也拦不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千红夫人也来了兴趣。毕竟她听说过“福生子”大名,却从未经手,“你是说,我们也不例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庄南甲解释道,“福生子表‘运数’。气运来来去去岂由人定?”

        运气此物,琢磨不定,来去自由,的确谁也捞不住它。“因此福生子想留就留,想走便走,谁也拦它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千红夫人拊掌:“有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千岁指尖敲击桌面,那有规律的“笃笃”声就好像敲在每个旁观者胸口,让人心跳随之,说不出的难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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