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宝善额角青筋跳动两下,人却停在门前,一个转身:“你们死到临头,为何非拖我下水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本来就在水里,谈何‘拖’字?”千岁看他目光闪烁不定,也收敛笑容,“早就着手对付圣人了,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嘉宝善紧紧闭嘴,没有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到我们的卷饼换问题。”千岁把话头又拐了回去,“你为什么非要跟圣人作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过,我跟他有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未说完,千岁就打断了:“不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灭家之仇,还不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够。”阿修罗的回答很冷酷,“你的种族已在灭亡边缘,活着的只剩几人。这种情况下,你还会纠结于久远的仇恨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仇恨只是一种记忆,而记忆会随时间淡化。”千岁淡淡道,“如果恨意始终未褪,只是因为熬过的年头还不够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千岁往后倚靠,找一个舒服的坐姿:“你现在还能记得过世家人的样貌么?让你画,你还得能出来么?”作为存在不止千年的生物,她自有一番体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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