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三郎只觉自己像是兜头遭了一记闷棍,胸口堵得发慌。

        千红夫人说什么,圣人就是他,他就是圣人?

        不对,不对,是能测试出圣人的神通对他有反应!

        饶他平时言辞善辩,这会儿却只能挤出一句话来:“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还低下头去,看向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样巧舌如簧都行,但是神术不会说谎。”侍女笑了,眼神越发冰冷,“燕时初,你装得很像,险些连我都瞒过。很可惜,以后你不会再有听众!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起自己因这人的暗中布局而付出的惨重代价,千红夫人怒火中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最后几字还未说完,燕三郎就觉自己飞快下坠!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不仅是他,而是整个贵宾厅都以惊人的速度垂直下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鬓发飞扬,甚至如果下落速度再快一点,他都能浮在半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沉滞和失重的感觉不常有,燕三郎努力抓紧墙壁,宝刀“赤鹄”从袖中滑出,一下在门上划了个“十”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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