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这女子素昧平生,人家手里怎么会有她的衣裳?并且这一件夹袄的款式看着陌生,也不是自己从家里带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瞪着白苓,声音有气无力:“我、我当真头一次见你,这地方我也、我也从没来过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脸色一下煞白,好像随时都能昏厥过去,身体更是晃了两下,不得不伸手扶着桌子站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如何是好?白苓看她脸色不好,忍不住多问一句:“你还记得自己怎么进入桃源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从山上摔下,我失了知觉。”涂杏儿喃喃道,“再醒来时,就在桃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从哪里摔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不知道。”涂杏儿想了想,“铭哥比我早醒,他告诉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苓皱眉:“你们从高山摔下,结果都不曾重伤?运气也真好。”她和姓燕的翻过的高山可是陡得吓人,依她看来,环绕桃源的高山都差不多是那个样儿。从半山腰上摔下来,不死也是半残废了。“你手上的伤,是摔下来碰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涂杏儿幽幽道,“我摔下来时,伸手护住头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苓正要说话,窗外突然光华大作!

        那光芒夺目,刺得屋里两个女子都下意识闭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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