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千岁没好气道:“这是个战阵,想拆掉它可不容易,要花费好大愿力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战阵?”这个名字不陌生,专用于战争中的阵法一般都是“大型”、“强力”的代名词,虽然花费高昂,但是效果斐然。“那么就有阵器?”

        战争要求高机动性,自然不能像异士平时布阵那般静止不动。多数战阵都是一整套的组合阵器,有需用时,将它埋在场地当中、再设置阵眼即可生效。

        千岁一边思索一边道:“不用想着拆除阵眼了,它一定在府中,我们够不着。只能试着去拆其他阵器,显然这些东西分布在城主府外的各个角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已经跃去附近一座卖成衣的小楼,钻窗进去扫荡半天,也未见到一件长得像阵器的玩意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可能长成任何模样,只看阵器铸造者的心情而定。

        红烟到隔壁转了一圈,很快又回来了,一无所获:“你猜,战阵会是谁布下的?”这问题就有趣了,是城主府呢,还是海神使?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有可能。”燕三郎紧接着去下一处可疑地点,“城主府可能用作防御,而迷藏幽魂或许不想让城主府的援兵进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刚跳进某户民居,正想去院里翻翻花盆,千岁突然在他身边显形,一把抓着他的胳膊:“喂,门外有动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脚步一顿,反身去扒门缝。

        千岁说得对,夜枭断断续续的咕嚎不知何时停止了,整条长街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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