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喷嚏来得迅捷,她都来不及掩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小姐还以为自己淋雨着凉,一低头却见白猫趴在少年膝盖上,目光炯炯盯着她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真是忍无可忍:“你能不能把这猫弄远点?”她实是挨不得有毛的活物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提起水桶,走去李叔身边,看也没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小姐柳眉竖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瞧在他给李叔治伤的份儿上,她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小姐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摞干燥的柴禾、一点木屑,拿出火折子就开始升火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背对着她没瞧见,李叔却看在眼里,勉力出声:“小姐……”过去那么多年,他从未见过小姐这样狼狈的模样。她眼睛还肿得厉害,鼻子和眼角发红,显然方才单独提水时痛痛快快哭了一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家臣死伤殆尽,对她这样的千金来说,过去这两天堪称惊心动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不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叔您别说话了,我会升火。”白小姐拂开额前滴水的青丝,“多亏我有远见,出去的路上就拣了些干柴,否则外头雨这么大,拣回来的湿柴禾也不能用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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