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。”燕三郎很清楚她在想什么,“我只用了一天,霉不至死,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文睿用了十来天,下场就是个死;卸去福生子的反效果取决于频次和时长,燕三郎不觉得自己会倒大霉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他走回眠春居换靴换裳,倒头就睡,也不太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睡得晚起得也晚,这一觉居然到了辰时,比平时晚了一个时辰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且他还忘了关窗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猫鬼鬼祟祟在窗外徘徊片刻,一只小麻雀抓了又放,瞳里写满了犹豫,但还是偷偷溜进了燕三郎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它跃到燕三郎枕边,见他面色有些潮红,呼吸有点局促。

        猫儿拿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主人的脸,可他没醒,于是它胆子就大了起来,满床走了一圈,发现薄被底下鼓起一个小包,像是支起了个帐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什么?从来没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芊芊好奇地拍了拍,发现它能被拍动,燕三郎也轻轻“唔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它想了想,干脆钻到薄被底下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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