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,廖青松居然又走回五条柳大街。这时天已经暗了,街上的铺子掌起了灯,有些生意越发火爆,比如饭肆酒楼,有些则是天黑之后就关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廖青松也不往里走了,绕去后方的小胡同,再往前百余步,在一家成衣铺子后门停了下来,翻墙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衣铺只开白天的场子,天黑之后人们就看不清衣料款式、上身效果,因此这家店每天在酉时正就打烊了,这会儿二层阁楼上却还亮着灯。

        廖青松皱起了眉。他知道谁在上面:守夜的伙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家成衣铺子的生意不温不火,据说东家还很吝啬,开出的工钱太少,因此从掌柜到伙计都没什么干劲。虽说夜里还得看店,但守夜的伙计经常偷溜回家,十天里面倒有七个晚上不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巧,今晚这人就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廖青松叹了口气。这叫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自来投,可怪不得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偷偷溜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几十息的功夫,阁楼里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乍起就被掐断,像被按住了脖子的鸡。

        死不瞑目的伙计被捏断了颈骨,廖青松不喜欢住处鲜血淋漓。他把尸体搬到楼下的铺子里,才返身上了阁楼,打开小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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