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愿。”萧宓今晚并不消沉,很快感慨就转为好奇,“听说福生子落到你手里了,让孤看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即从怀中取出个小盒子打开,里面是厚厚几层攒金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福生子移到这里面来了,经过两个时辰的胡吃海喝,福生子已经吃撑,现在懒洋洋趴在攒金粉上,动也不动一下,更不理会观看自己的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福生子?看起来和刚破土的金蝉也没甚区别。”萧宓啧啧称奇,“你打算怎么处置?”

        换作旁人,面对君主的好奇大概就要顺势奉贡。可是燕三郎盖起盒子,神情自若:“千岁想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宓“哦”了一声,不再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燕三郎想起一事:“是了,司文睿怎会在殿上爽快认供?”这不合常理,“王上事先审过他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石从翼一抓到人,孤就审过了。”萧宓嘴角一翘,“司文睿知道司家大势已去,也不做他的白日梦了。反正他也是死定了,不如跟孤做一笔交易。他痛快认罪,孤就放司家大小一条生路。”他竖起食指,“迁放,而非流放。”这是司文睿的特别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想了好一会儿,才轻声道:“王上英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司文睿被捕,但萧宓在这过程中也吃了亏,两次险些丧命。换作其兄长,大概恨不得生啖司文睿血肉,更不会放过司家老小,必要族诛方能解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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