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下里漆黑如墨,山路都是羊肠,只有天上雷霆送光,本不该摸黑行路的。车夫虽也害怕,却不肯走,只安慰他道:“车队里有好手,能、能对付这些东西!”这可是大山沟沟,现在摸黑赶夜路,和送死也没什么区别了。
“能吗?”
“能吧。”车夫咽了下口水,“我看过他们打狼群,利索得很。”
狼群有多厉害,铭哥不清楚,但他看得出底下这些怪物的前进速度不一,块头越大的越迟缓,比如长着四只手的胖子就是步履蹒跚;可也有些瘦得像猴子的怪物,动作也灵巧得像猴子,在林间和地头上腾挪跳跃,常人难攀的大山对它们来说,轻松得如履平地。
车队里的数十好手们果然集结起来,刀口一致对外,等着和这些怪物短兵相接。有人抓紧时间在地上淋起油圈,而后放了一把火。
呼啦,火圈骤起,围住整个营地。
多数生物惧火,人们希望这一招有用。
不过山腰上的火圈并没有阻住怪物的脚步,反而吸引它们更多同伴。
第一只怪物奔近,涂杏儿只瞅了一眼就缩进铭哥怀里,不敢多看了。这东西瘦得皮包骨头,脑门儿光秃秃地,颧骨高耸,眼眶却深陷,本该长着眼珠子的地方,现在燃着两撮绿幽幽的光。
它冲到火圈前,毫不停顿地一步迈过,张着十个尖爪就往人身上扑。
有个趟子手眼明手快,飞起一刀将它拦腰斩成两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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