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也缓缓开动。
目送它远去,燕三郎才转身往天馥楼方向而行。书箱里冒出个毛茸茸的脑袋来,观看周围街景。
燕三郎反手抚了抚猫头:“怀王的伤心和愤怒,不似作伪。”
“的确,一个人要时时刻刻维持这种怒火冲天、恨不得把你抽筋剥皮的状态可不容易。”千岁悠悠道,“又或者,他演戏的造诣已经炉火纯青,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戏里。”
燕三郎莞尔:“我看怀王不像以此为生之人。”
这里面有什么隐情?
说话间,天馥楼到了,燕三郎进去巡视一圈。
新款香脂一经推出就很受欢迎,又因为没有仿品出现,天馥楼现在的客流比原本要多出两倍有余。燕三郎看过账面,新品对旧品的带动作用不容忽视。
唯一的毛病,就像有些女客抱怨的那样:“太贵了。”
二两银子对平民姑娘们来说不是个小数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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