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记得我们前天去西滨酒楼赴宴,站在司文睿身后那个随从么?”他的记忆力极好,“眉心有一道短疤,右手戴一枚黑珍珠戒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从翼想了半天:“似乎有点儿印象。怎么,他有嫌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昨晚好像在东区盐坊糖人巷里杀了个人,那人也是我的目标。”燕三郎实话实说,“我怀疑他跟司文睿被杀案有关,你帮我找找他的情报。只要与他有关都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石从翼应了,又道:“司达光昨晚一直呆在府里,不曾外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带来的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几个去外面吃酒了。”石从翼道,“他府里家仆有一百多个,时常进出,保不济就有人扮成奴仆偷溜出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三郎点头:“对了,贺夫人回来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府里。护国公夫妇昨日清晨刚回到盛邑,就接到司家的命案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请贺夫人走一趟署衙的冰窖,看看司文睿是不是动过刀圭之术。”贺小鸢的医术出神入化,有些蛛丝马迹连他和千岁都未必发现,贺小鸢却有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专业的事,就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呀,你看我这记性!”石从翼一拍脑袋,“贺夫人要我转达,她昨晚就去过署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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